我以为我会摔成一滩肉泥,到时候直接魂归地府,找阎王爷喝茶。结果,“噗通”一声巨响。水花溅起三丈高,我感觉像是被人抡圆了在后背拍了一板砖,五脏六腑都移位了。冰冷刺骨的水瞬间灌进鼻腔。我扑腾了两下,这具身体弱得跟瘟鸡似的,差点没抽筋。好在我以前在工地旁边的野河沟里练过,狗刨式虽然难看,但管用。我手脚并用,像只落汤的大蛤蟆一样爬上了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