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钱宇,长安城里小有名气的“碎玉诗人”。今日曲江宴上,我一句“柳絮沾衣如俗客”,竟惹得“醉墨先生”拍案而起:“竖子敢轻我诗风?且听我‘俗客亦有凌云笔’!”一场诗骂,就此掀起长安风波。(一)曲江宴的风,卷着脂粉香和酒气,扑在脸上有些痒。我握着白玉酒杯,看满座文人或吟或饮,檐外的柳絮飞进来,沾在吏部侍郎的官袍上,像落了层雪。“钱郎,怎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