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侥幸逃脱后,没有报警,没有跑路,反而纹了半甲,开始混迹于他的各个场子。发小求我:「姐,咱走吧,他不是人!」走?看着他左拥右抱,在声色犬马中称王称霸,我怎么能走。所有兄弟都以为大嫂是伤心过度,想融入他们忘了伤痛。我却拉开发小的手,让他看我身后站着的几个男人——全是男友最忌惮的死对头,如今都听我的。「你不知道吗?敌人的敌人,就是最好的盟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