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功宴上,我胃疼离席,却看见我那「柔弱不能自理」的女友,正一脸心疼地给合作方学长喂醒酒药。他的手搂着她的腰,周围同事窃笑:「沈经理拼来的项目,原来是给情敌做嫁衣啊。」世界瞬间死寂。我默默回到座位,甚至敬了那对狗男女一杯。没人知道,我早已布好局——她手机里的开房记录,他醉后的商业吹嘘录音,以及我为今晚准备的“千杯不醉”。柔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