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浑身上下像被车轮碾过一样的疼。我猛地睁开眼,入目的是熟悉的粉色水晶吊灯,空气里飘着浓到刺鼻的玫瑰香薰味。这间房……我认识。沈家老宅的客房,当年我被沈明远那个渣男灌醉后关了一整夜,第二天被他妈指着鼻子骂“不知廉耻”的地方。前世,我就是从这里开始,一步步被沈家拿捏,最后被榨干所有价值,像块破抹布一样扔出去。手指掐进掌心,指甲陷得生疼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