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江月,一个在重男轻女家庭里长大的,所谓的“姐姐”。二十八年来,我活得像个精准扶贫的工具人。工资上交,奖金上交,过年红包也要上交。我妈说,女孩子家家的,要那么多钱干什么,家里给你存着,以后都是你的。我信了。直到我弟江阳要结婚,女方要一套婚房。我妈掏空我工作六年攒下的五十万,又让我背上三十万贷款,凑够了首付。她说:“月月,这房子就写你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