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了爱情,放弃了省城文工团的正式编制,跟着穷小子林向前挤上了北上的绿皮火车。他说服我时,眼睛异常闪亮:“小岚,我拿到了钢厂的工程师编制,厂里马上要分新房了。你跟我去,我们结婚,你就是堂堂正正的工程师太太。”我信了。三年,我住在他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单身宿舍里,用我的工资补贴他的人情往来,等他的随迁指标,等我们的新房子。他说结婚证要等分房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