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医院大厅里人声拥挤。这里我太熟了,熟到闭着眼都能摸到心外科。十年前,裴砚还是住院医,我在病案室整理文书。后来他读博、晋升、做课题。我被调去医务协调岗,替他处理家属沟通、术后随访。所有人都说我命好,嫁给了前途无量的裴医生。可没人知道,他每次站上领奖台前,那件熨平的白衬衫、那些整理好的病例,背后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