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这是我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。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,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胀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。我试图睁开眼睛,却发现眼皮重得像灌了铅。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好像是有人在说话,但声音隔着一层厚厚的水膜,怎么也听不真切。不对。我不是在实验室加班吗?新来的那个军工项目时间紧任务重,我已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,最后记得的是趴在电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