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猝死后第七天,上司搬进了我家对门。他穿着我的衬衫,用着我的杯子,对我妻子说:“以后我来照顾你。”在公司的追悼会上,周屿哭着念我生前的习惯——那些我从不在办公室提起的细节。同事都说他是重情义的好上司。只有变成鬼魂的我看见:他手机里存着我所有的照片,连大学时代的都没放过。他电脑里署着他名字的百亿方案,是我死前最后一版PPT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