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江城第一医院里,唯一的女男科医生。看到今天最后一个预约挂号的名字时,我手里的笔差点被当场捏断。时湛。这两个字像带了电,从屏幕一路击穿我的视网膜,直达心脏。时湛,我妈闺蜜的儿子,住我对门,我看着长大的邻家弟弟。也是我藏在心里整整十年,见不得光的秘密。我深吸一口气,摁下叫号键。“下一位,时湛。”我的声音透过广播,听起来还算平稳。但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