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台,就把玻璃花瓶里的洋桔梗染成了暖白色。我蹲在柜台后,正用剪刀修剪花枝,指尖触到花瓣上的露珠,凉丝丝的,像极了小时候,妈妈第一次给我买的那支白玫瑰上的露水——只是那支玫瑰,最终没能留在我手里。“林晚,你这洋桔梗养得真好,比上次来的时候精神多了。”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我抬头,看见陈姨提着菜篮子站在门口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
第3章送外卖第三天,我接到一个奇怪的订单。地址是城南一个高档小区,备注写着:请务必按门铃三声,不要敲门。我按了三声门铃。门开了,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。穿着真丝睡衣,脖子上一串珍珠项链。她接过外卖的时候,我不小心抬了一下头。她头顶的字让我愣了一下。【45岁,两天后,被丈夫掐死。】
我和老公都是二婚,各带一个孩子重组家庭。我带女儿,他带儿子,本以为能好好过日子。那天我出差5天回来,推开家门却只看到儿子一个人。"妹妹呢?"我问。儿子低着头不说话。老公从厨房出来,擦着手,轻描淡写地说:"送孤儿院了,那里有人管,省得在家碍事。"那一刻我才明白,他要的不是重组家庭,而是一个没有"拖油瓶"的新家。
第1章:冷宫泣血葬芳魂腊月寒风如刀,从冷宫破窗缝隙灌进,刮在沈昭宁脸上早已没了知觉。她已在这间无炭取暖的偏殿躺了整整三日,三日前她跪在养心殿外,从清晨跪到日暮,膝下石板被鲜血染得暗红,只求沈渡见她一面,不为自身,只为刚满三岁的幼弟沈辞。沈家满门忠烈,父兄战死沙场,母亲殉情而亡,只留十七岁的她与襁褓中的幼弟。她以女子之身撑起沈家牌匾,替父
我是盛世集团最顶级的公关经理。新来的实习生白梦梦自称是总裁陆修远的未婚妻,不仅抢了我的项目,还当众羞辱我穿地摊货。所有同事都等着看我被扫地出门,陆修远在会议上却始终一言不发。「姜经理,陆总的办公室,你以后没资格进。」白梦梦拿着我的方案笑得得意。直到庆功晚宴,陆修远在众目睽睽之下,单膝跪在我面前,卑微地拉住我的裙摆,求我带他回家见父母。1
谁能想到,联合部那位杀伐果断的杜部长,栽在了理智满分的于博士手里,婚后直接化身宠妻狂魔,连哄娃都亲力亲为。本以为岁月静好,可好友来访的风波,竟撕开了隐藏的时空裂痕——白月光的后手、玄羽司的暗算、宝宝觉醒的时空能力,平静的生活彻底被打破。“老婆守娃,我去宰叛徒。”“不用,一家三口一起上。”甜宠日常掺着时空激战,雪松木与柑橘香的羁绊,跨时空
飞机平稳穿行在云层之上,商务舱里安静得只剩下引擎的嗡鸣。我刚签下百亿合同,本该是人生最意气风发的时刻。可我最好的兄弟,陈默,头靠在我的肩上,身体却在一点点变冷。我颤抖着手,探向他的鼻息。一片冰冷。空姐标准的伦敦腔在我耳边响起:“先生,您的朋友看起来不太好。”下一秒,冰冷的手铐锁住了我的手腕。我的未婚妻苏晚,哭着指向我:“我看到了,是他!
我死那天,京城三大药行关门歇业。青瓦长街被白幡遮得密不透风,三大药行的掌柜们穿着浆洗得发白的孝服,亲自抬着我的楠木棺材踩过青石板。棺材前头,白幡上墨字淋漓写着“天下无医”,风一吹,幡角猎猎作响,像是替我喊冤。沿街百姓跪了十里路,哭声震得屋檐瓦片都簌簌掉渣。卖糖葫芦的小姑娘抹着眼泪往棺材前塞糖糕,挑着菜担的老汉把刚摘的青菜码在路边,
“叫宝宝。”顾行舟举着那沓厚得离谱的红包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。我愣住了。窗外是除夕夜,万家灯火,鞭炮声稀一阵密一阵。我妈在厨房炸丸子,油烟机轰鸣。客厅茶几上摊着我刚封好的十二个红包,薄薄瘪瘪的,跟他手里那摞烫金印花、鼓鼓囊囊的“大家伙”一比,寒酸得像叫花子。“你有病吧?”我说。他没说话,只是把
我为了爱情,放弃了省城文工团的正式编制,跟着穷小子林向前挤上了北上的绿皮火车。他说服我时,眼睛异常闪亮:“小岚,我拿到了钢厂的工程师编制,厂里马上要分新房了。你跟我去,我们结婚,你就是堂堂正正的工程师太太。”我信了。三年,我住在他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单身宿舍里,用我的工资补贴他的人情往来,等他的随迁指标,等我们的新房子。他说结婚证要等分房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