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。蒙大拿的星空很低,低得仿佛抬手就能摘下一颗星星。但在地面上,狂野的风正卷着干枯的滚草,撞击着木质的围栏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陈安穿过两家农场之间那道早已破败不堪的铁丝网。他没有打手电筒。黑暗是最好的掩护色。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这种偷偷潜入邻居家领地的行为,让他那颗在平淡生活中沉寂已久的心脏久违地躁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