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,你被解雇了。”冰冷的辞退信像一把淬毒的飞刀,精准地扎在我桌上那盆快被养死的多肉旁边。我大脑宕机了三秒,不是因为震惊,而是因为这句话不是从我的顶头上司——那个刚愎自用、帅得人神共愤的阎王总裁陆沉渊嘴里说出来的。说这话的,是艾米,那个靠着给陆沉渊的咖啡里加三分糖还是五分糖这种“核心机密”上位的总裁特助。她今天喷的香水是“一生之水”,廉价又呛人,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