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晚餐我会为你庆生,就我们两个。”这是陆哲远十个小时前对我说的,我信了。于是我脱下在山里穿了五年的破布衫,换上精致的长裙,化上最美的妆,为他做了一桌他最爱吃的菜。我像个傻子一样,从黄昏等到深夜,桌上的菜凉了又热,热了又凉。他始终没有回来,一条消息也没有。就在我死心,准备将一切倒掉时,微信视频请求弹了出来。我欣喜地接通,屏幕上出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