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陈佳涵就醒了。天刚蒙蒙亮,窗外有鸟叫声,清脆得像玻璃珠子掉在瓷盘里。她轻手轻脚爬起来,没惊动还在熟睡的父母。厨房的煤炉封着,上面坐着铁皮水壶。她舀了瓢冷水洗脸,冰凉的水**得她打了个激灵,彻底清醒了。镜子里还是那张稚嫩的脸。圆眼睛,小鼻子,嘴唇有点薄——妈妈总说她长得像爸爸,秀气,但不够大气。可陈佳涵知道,再过几年,这张脸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