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辈子,这个少年说“你到哪我就到哪”。够了。周小军回房后,赵金兰站在院子里,阳光晒在满是伤痕的脸上。她眯着眼睛,脑子里飞速转着。离婚,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难。1983年的农村,离婚的女人要承受什么,她比谁都清楚。更何况她身上没有一个子儿,连这个院门走出去往哪个方向是县城,都得靠原身模糊的记忆。但她有个优势——上辈子,她是金牌婚介师。她见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