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剖腹产手术签字,让我妈来吧。”我躺在待产室,阵痛让我冷汗直流,指甲掐进肉里。“你去哪?”顾远摘下听诊器,在那仔细消毒:“雪儿的猫丢了,很伤心,我得去看看。”林雪儿,他资助的贫困生,一口一个哥哥。“我羊水破了。”“值班护士都在。”我死死抓着床单,他已经转身出了病房。“顾远!”病房门合上了。婆婆提着保温桶进来,瞥了眼监护仪:“雪儿身子骨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