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一个快死的丫头,一个最低等的粗使宫女,她图什么?用自己的命,去陷害一个管事嬷嬷?这不合情理。李德全的视线在萧衍和刁嬷嬷之间来回移动,他没有立刻做出判断,只是沉声下令。“先把刁嬷嬷关进柴房,严加看管,没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“是!”两个小太监架起还在不停咒骂的刁嬷嬷,拖死狗一样把她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