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含烟疼得浑身一颤,眼中终于露出了真实的恐惧。“啊!你疯了!你敢伤我?!父亲和兄长不会放过你的!锡风哥哥和太子殿下也……”她色厉内荏地威胁,但声音已经带了哭腔。“呵。”我冷笑一声,打断她,“收起你那套。他们若来,我正好让他们看看,他们护着的,是个怎样自导自演、心思歹毒的贱人!”“至于这点伤?”我目光扫过她渗血的下颌,满是讥诮,“比起你加诸在我身上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