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宝宝。”顾行舟举着那沓厚得离谱的红包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。我愣住了。窗外是除夕夜,万家灯火,鞭炮声稀一阵密一阵。我妈在厨房炸丸子,油烟机轰鸣。客厅茶几上摊着我刚封好的十二个红包,薄薄瘪瘪的,跟他手里那摞烫金印花、鼓鼓囊囊的“大家伙”一比,寒酸得像叫花子。“你有病吧?”我说。他没说话,只是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