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随野整个人僵在床上,后背绷得笔直,耳尖的红意一路蔓延到脖颈,连带着下颌线都绷紧了。他活了二十六年,身为铁血军人,向来只有他命令别人的份,何曾被人这般逼着摆出如此别扭的姿势?更何况对方还是个年轻女人,这股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。他死死抿着唇,偏过头不去看阮念安,浑身透着一股“宁死不屈”的倔强,摆明了就是不配合。双腿本就没有知觉,翻身对他而